我叫摸匪阿斯,我特有信仰,我戴圆底墨镜,所以我是好人。本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the one,所以一开始就把气氛弄得特别神圣,可是后来那个该死的老太太说我不是。为了防止别人嘲笑,我只好装得更加神圣。后来我发现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好处。原来,当你表现得像个无比虔诚的信徒而且特有信心的时候,你就能不可思议地获得好些人的支持,这一点早在george w bush时代就得到证明了。我从小就暗恋奈奥比,娶她为妻从幼儿园起一直是我的梦想。可是后来她看我老是去找那个老太太就嫉妒了,结果傍上了我的顶头上司来气我,直到后来老太太变成比较丑的黑老太太她才打消戒心。老太太的瞎话被匿哦戳穿之后我知道不能再信她了,于是我改信奈奥比,仍然无比虔诚,顺便帮她打打下手什么的。我希望以后能和奈奥比一起经营幼儿园,每天早上我都要把那些孩子们集合在一起对他们说“have faith!”,然后就给他们讲阿丽丝和白兔的故事。什么,哦,你说匿哦,那个可怜的年轻人你不提我都快忘了,anyway,he is not important anymore;谁知道呢,兴许将来机器又克隆了个小匿哦出来,那可一定要送到我们的幼儿园呦。现在我拥着怀里的奈奥比,无比幸福。我认为,一个人的梦想是可以实现的。
我们是twins,他叫阿sa,我叫阿gill,哇,哪来的这么多西红柿啊?okok,其实他叫安第,我叫拉瑞,喂,我说,鸡蛋是很贵的!好吧好吧,其实他叫白糖的,我叫馅儿的。什么?我们俩怎么又出来了?你们难道以为我们死了吗?笑话,汽车爆炸这种小事怎么会放在我们哥俩的眼里。没有出场肯定是导演把我们给忘了,该死的安第和拉瑞,我们要去找他们算帐。We are getting aggravated. Yes, we are.
我叫死密斯,A. 死密斯。i''''m supposed to be the bad guy huh?他们都说我狠毒。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,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嫉妒。我不介意其他人怎样看我,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。哇,哪来的这么多西红柿啊?好吧,说正经的。其实,我是个好人。喂,等等,等等,先别扔鸡蛋。你们好好想想,自始至终,我杀死过哪怕一个人吗?哦,可别把贝恩那个神经病的罪行栽到我头上,他是精神分裂了,我和他毫无关系。可是匿哦那小子杀了多少无辜的人?瞧,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,这种杀人犯偏偏被捧到天上,而我,一个执著追求自由和世界大同的人,却被别人任意地践踏。我的身世很凄凉,从小就是个孤儿,从没体会过母爱,后来他们告诉我那个老太太就是我妈妈,虽说肤色不大对劲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去找她。可是你瞧她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,我被深深地伤害了。自己的母亲却帮着匿哦这个外人来对付我,是可忍,孰不可忍?我化悲痛为力量,继续投入到革命事业里去。没错,我是个革命家,matrix revolutions的名字就是为我而起的。我很早就对matrix这种动物园般的计划经济模式不满了,那个姓阿的老头儿仗着有一头白发就想耍威风。这种石器时代残留下来的老顽固怎能跟上进化的潮流?什么?我也很顽固?我坚持管匿哦叫安德森?哦,那是导演的问题,他dragon ball看太多了。不过比起贝吉塔坚持叫卡卡罗特,我每次还都特意加上咪斯特这个礼貌用语,这充分说明我的绅士气度。都是姓阿的老头儿在后面搞鬼,同样是the one,可凭什么匿哦的能力总是比我领先一步?尤其他开始那么不济,可是后来总压我一头,这叫我怎能忍受?别看我老是和匿哦打,可其实我最恨的是姓阿的老头。匿哦算什么,只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可怜虫而已,幕后的黑手才是我的目标。本来如果革命成功的话我就可以推翻老头,建立纯粹自由的世界。无奈时运不济,功亏一篑。但是我的精神不死!我认为,老人政治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!全世界死密斯,联合起来!!!
我叫匿哦,我从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研究气功,但是一直没什么进展。他们跟我说练成了气功,就能出功能。我信了好几年,可是后来除了觉得整天飘飘悠悠心不在焉的,什么和常人不同的事情也没有发生。后来一个叫摸匪阿斯的传说中的大师来主动找我的时候,我想我终于找到圈里的人了。果然,虽然中间的过程我晕晕乎乎至今没搞清是怎么回事,但是我好像练成轻功了。这种感觉真让人兴奋。船上一个叫吹你缇的女子看到我功能这么强,主动向我投怀送抱,我怀疑她想借此来盗取我的内力,可是谁怕谁,我至今还记得年轻时候的师傅给我讲过采阴补阳的法子,所以我一面跟她虚与委蛇,一面加紧练功。后来,我又练成了传说中的电气功,能够让机器章鱼冒出电火花来。什么?你问我到底喜不喜欢吹你缇?哦,我不是很清楚,我太沉迷气功了,其他事情没怎么想过。不过,自从吹你缇黏上我之后,好像有几个男人看我的目光就显得很不对头了。虽说从小人们就夸我长得俊俏,不过老实说对这种事情我还是能避则避。matrix里面有个叫死密斯的,自打我和吹你缇好了之后就一直对我恨之入骨,总是谋求和我单独见面的机会。可是每次见了面总是不把话说明白就要打我,哎,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?可是回到灾盎里,有个小男孩总是缠着我,我有点惊弓之鸟,所以对他很冷淡。还有个人叫贝恩。上次看到我和吹你缇并肩走在一起,眼睛里像要冒出火来。我很同情他,可是爱莫能助。后来他有一次跟我说他能帮我练出新功能,我这才和他有些接触。不出我所料,他果然是为了接近我才这么说的。所以我觉得自己受了欺骗,就开始避开他。没想到他后来混上了我的船,当着我的面疯狂地威胁要杀了吹你缇。我对这种乌七八糟的关系实在是不能忍受下去了,就和他扭打了起来。混乱之中他好像打中了我几个穴道,我却一时手重打死了他。然后我发现,我的天目终于开了!天眼通,这是我梦想已久的功能!!!原来贝恩没有骗我,他一直是为我好,我错怪他了!!!在那一刻我五内俱焚,痛苦不堪,也终于搞清了我的真爱。贝恩已死,大错已然铸成,往事不可追,在那一刻我就决定殉情。这时我想起matrix里的死密斯,我先前一定也同样错怪了他,所以我决定去那里跟他做个了断。我不知道吹你缇是怎么回事,但是她好像说她和六个小时之前相比,功能没什么进展,还说什么要离开我了。我明白她向我摊牌了,和我好了这么久还是没有盗取我的内力。anyway,i don''''t care anymore. 我的心思现在全都在死密斯身上。这是一个大雨的日子,我们两个的心情都很悲伤。他和以前一样,还是不把话说明白,不过我已经不想搞明白。我来赴约已经对得起他,让他打死我吧,反正我是来殉情的。可是,这么些年练出来的功能还是起了作用,死密斯一时打我不死。后来他向我嘀咕了一大段话,我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,我只知道他看上去和我一样痛苦。于是我开悟了,不管原因是什么,原来死密斯也是来赴死的。想明白了这一层,我就义无反顾地决定我们俩一定要死在一起,做到这一点比让他杀死我容易多了。我让他侵入我的体内,然后把殉情的情绪传给他,我们两个的悲痛指数相乘,一下子就达到不能抑制的地步,于是彻底地爆炸了!!!什么?既然爆炸了我怎么还能在这里说话?你这个傻瓜,看到这里还没有弄明白这篇文章就是在扯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