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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帖】热闹"过火" <英雄>面临四大尴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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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2-12-5 16:25:5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大洋网讯 虽然张艺谋的新片《英雄》至今仍未正式与观众见面,但“英雄一出,谁与争锋?”一语却已在国内影坛上弥漫了将近两年。

看过这部影片的记者对这份“过火”的热闹不以为然。《英雄》的确是一部成功的商业影片。它有大师级的导演、摄影师及实力非凡的创作阵容,有华语影坛上最顶级的演员加盟演出,有高达3000万美元的资金支持,让国内普通娱乐电影无法望其项背。但一切或许只能到此为止,如果还要继续将其封为“中国电影艺术的巅峰之作”、将它视为“中国电影的救命稻草”和“冲击世界影坛新的出路”,未免就言过其实了。

  冷眼看《英雄》,不难发现,这部号称“新武侠”的电影作品,不仅在风格、手法上与张艺谋此前的影片《红高粱》、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、《菊豆》等一脉相承,而且,在其中的王家卫的《东邪西毒》、徐克的《新龙门客栈》、陈凯歌的《刺秦》和李安的《卧虎藏龙》等同类电影的阴影更是挥之不去。

  更为要命的是,拍摄武侠片很可能是张艺谋的一个急功近利的想法,因为以当前华语电影的水平与基础,能够冲击欧美主流电影市场的也惟靠噱头十足的武侠片。对张艺谋来说,无论他在《英雄》中玩出多少花样,都难以走出“拾人牙慧”的命运。  



 
 ■尴尬之一:刺不死的秦王

  中国的第五代导演对荆轲都情有独钟。周晓文的《秦颂》,陈凯歌的《荆轲刺秦王》,张艺谋的《英雄》,都将荆轲刺杀秦王作为自己电影故事的基本情节。

  如果单纯就一部历史影片而言,荆轲与秦王的故事无疑是一个好题材,周晓文的《秦颂》和陈凯歌的《荆轲刺秦王》,都对这个故事做了独到的阐释和表达。

  但很明显,张艺谋的《英雄》不是历史电影,他只想找一个故事载体展示自己的“英雄故事”。但是,“荆轲刺秦王”这一历史事件与当代仍有某种千丝万缕的关系,仍受主流意识形态的控制。正如有人指出的那样:“无论怎么改,张艺谋总不敢让荆轲把秦王刺死吧?”可见,这样有着历史定论的题材,让影片缺少了有关最终结果的悬念,这对武侠作品所需要的自由发挥形成一个极大的束缚。这也是中国文化的重心一直在大陆,而武侠小说泰斗却出在香港的一个原因。   

  ■尴尬之二: 审判“糟粕”,却代之以“奴性”

  事实也证明,有关题材选择的确影响了影片的主题。有评论家指出:在《英雄》花样百出的商业包装之下,其实怀揣着一个很“王道”的野心,即审判此前所有武侠电影大致共同宣扬的江湖情义、快意恩仇之类的精神“糟粕”,代之以一个“天下和平”的崇高愿望。“这个愿望别有意味,但也可以说是更加‘糟粕’。或者说,在《英雄》对传统‘刺客侠士’那种居高临下、自命不凡的审判中,我隐约看到了一种奴性的伸张和复辟。这是本人对这个片子充满藐视的原因———刺客残剑和无名在秦王束手就擒之际放弃行刺,其理由是他们发现秦王是一位‘胸怀天下、可以一统八荒’的真英雄,也就是真命天子,于是他们不干了,因为‘和平高于一切’,于是他们‘牺牲小我’,一个自愿受王法处死,一个与情侣自相残杀,都像烈士一样成全了我们那位始皇帝的千秋伟业。”

  这位作者更指出:“我一直认为,张艺谋电影中有一种深沉的奴性,它来自于中国农民普遍的恋土情结。拥有这种情结,使张艺谋不自觉地以土地和土地的主宰者的立场来理解天下,而难以表达那种四海为家、藐视皇权的侠义精神。”

  这一批评,的确从某种程度上较为深刻地指出了《英雄》内在的、本质上的缺陷。但这个缺陷却几乎是张艺谋及《英雄》一开始就无法弥补和超越的。这除了与题材现实禁忌有关外,武侠片自身的“境遇”也限制着创作者发挥。仅在金庸的系列武侠小说中,就经历了从“快意恩仇”、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”,直到“无招胜有招”、“沧海一声笑”的至高境界,而香港武侠电影中的“侠义精神”,也在上世纪90年代完成了这一升华。张艺谋这样的“武侠界的后来者”,无论如何阐释侠义精神,如何重新策划包装,都难以摆脱前人的阴影。   

  ■尴尬之三: 为超越自我而“拾人牙慧”

  张艺谋进入影坛之后,就一直以强烈的历史感,表达对历史、社会与现实的关怀,并取得了巨大成功。但是,对于武侠片这样超历史、超现实、超文化的作品,张艺谋并非一如既往的老练。在对这一题材的把握上,张艺谋显然无法摆脱前人的影响。在影片《英雄》中,充斥着大量的缺乏消化模仿的痕迹。

  不少评论者认为,《英雄》中既有几处像黑泽明的《乱》,有几处像王家卫的《东邪西毒》,还有几处像陈凯歌的《刺秦》,甚至还能看到斯皮尔伯格的《拯救大兵瑞恩》的影子。此外,虽然张艺谋和他的团队一再声称《英雄》的创意早在《卧虎藏龙》之前,但刺客们从戈壁到九寨沟的行军路线还是和李安的人马如出一辙(李安从戈壁去了黄山),而《卧虎藏龙》中章子怡和周润发那场竹林之巅的角逐,到《英雄》这里换成了枫林之巅的较量,除了叶子的颜色由翠绿变成金黄,简直就是翻版。

  对于影片的结构,更有人指出,《英雄》是对黑泽明《罗生门》的叙事结构的模仿,即秦王与刺客无名各执一词,展开两个版本的故事,最后再道出真相。“但《英雄》有点生硬和造作。《罗生门》的叙事结构其实是主题性的,用以表达人心的壁垒;而《英雄》则有点像两个孩子煞有介事地互相哄骗的游戏。”   

  ■尴尬之四: 迎合观众而虚构“文化传统”

  无论《红高粱》、《菊豆》,还是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,张艺谋的电影都遭遇了“墙内开花墙外香”的命运。他也受到“用民族的丑恶迎合西方观众”的批评。这种批评当然有悖事实,但张艺谋电影对传统及民族文化的虚构和夸大却是事实。在影片《英雄》中,这种痕迹也很明显。

  《英雄》一开始就是为西方观众量身打造的。在中国现代叙事艺术中,故事和人物一直是观众欣赏的焦点。而西方观众往往将视听冲击视为欣赏电影的主要目的。因此,在《英雄》当中,我们可以看到,影片以概念化了的场景、画面和音乐,频频冲击观众的视听感官。充满寓意的大色块的红绿蓝白的四个段落,贴着中国文化标签的围棋、古琴、书法、武术、侠义、历史;张曼玉、章子怡仙袂飘飘;梁朝伟俊朗深沉,一副悲天悯人志士面孔;陈道明君临天下、大气磅礴,影片极尽所能地渲染、虚构出所谓的东方魅力。故事和人物都退到了边缘,概念和形式成为影片的中心。

  为了突出自己风格和“东方概念”,《英雄》将角色脸谱化、符号化。为了突出这一生造的“英雄”概念,“以致君王不像君王,刺客不像刺客,从刺客到君王都失去人性、人情和人味”。拿《英雄》与它的“母本”《史记卷八十六·刺客》相比较,《史记》用了3000字左右的篇幅描述了“荆轲刺秦”的前因后果及过程,虽简短概括,却故事生动;从太子丹、荆轲到秦始皇,人人性格鲜明。

  其实,过于强调风格化而忽视影片人物、故事等基本要素,是张艺谋前期电影的主要弊病。从《有话好好说》开始,张艺谋转向了对现实、对事件本身的关注,都取得了不小的成功。他此次对风格追求的“回归”,明显带有迎合外国市场的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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